米联储见闻 此心向君君应识(教员纪念日)
你好,我是米糕
前天是毛泽东同志逝世 50 周年的纪念日,官方媒体这次均做了相关报道,但官方层面的纪念活动并不多,反倒是外媒留意到中国民间尤其是互联网平台和社交媒体,这些年对教员的热度节节攀升,尤其是中国年轻一代对教员的认知和评价远远高于五零后六零后,甚至在不少视频社区出现了学毛选小组,更有数据佐证,从 2019 年开始,《毛泽东选集》突然跃居清华大学图书馆年度借阅榜榜首,此后一直到 2025 年都稳居榜首。
这在过去的清华是不可想象的,年轻人开始重新去学毛选,让不少海外研究者甚至国内的文化研究者感到费解。
随着登陆中国互联网平台和下载中文 app 的用户日见增多,不少海外媒介分析机构发现,不同于西方国家或者不少润出去的中国人在海外的态度,中国国内网民对教员的正面评价远远高于负面评价,开始不少人还认为这是官方主导的意识形态植入,但是他们很快在类似 B 站这种大量年轻人聚集的地方,随便搜索毛泽东三个字,就会出现多如牛毛的 up 主以崇拜教员为己任,甚至逐字逐句解读毛选,其中不少甚至是百万级别粉丝的 up 主,尤其是在一些资料片和剪辑片段中,每当教员的形象出现,弹幕就会滚过密密麻麻对教员的溢美之词,其中不乏 "伟人万岁"“再造中华”"全体起立" 之类的溢美之词。
B 站用户以年轻人为主,其中 18 到 24 岁的 Z 世代占比近六成。
这些用户热衷于在毛各个阶级的经典操作中吸取营养,包括他指挥的四渡赤水战役、冷战期间的中美苏关系,以及青年时期的境遇。
外媒和西方国家可以理解近乎封闭的朝鲜依然对金氏家族三呼万岁,但是对已经改开 40 多年,每年都有几百万留学生进出,有近亿人口出境游的中国,依然在互联网语境中痴迷毛泽东,尤其是年轻人趋之若鹜,这令他们非常费解。
米糕去年去了一次长沙,当时去橘子洲头参观,确实看到很多年轻人前往此处打卡甚至有不少年轻人在教员雕塑附近唱红歌,说实在的,作为一名 70 后,我也是比较震惊,我们这代人对毛的认知不少来自于我们父母对毛的看法,40 后们普遍对毛都十分崇拜,而五零后六零后对毛的看法最为负面,70 后则好差参半,但是没想到 00 后们对教员的正面印象直线飙升。
70 后对毛的态度是有官方背书做基础的,毕竟,1981 年,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由邓主持起草,明确对毛采取 "功过并提" 的评价方式,即所谓 "三七开",七分功绩、三分错误。
在这份定论出台后,直到 2000 年前后,中国的火车站、广场、教室悬挂的毛泽东像基本逐渐被摘下,教员的形象从公共视觉空间中淡出。
官方文件逐步减少个人崇拜宣传,对 80 后、90 后来说,他们出生于没有毛的时代,成长于一个官方主动 "去毛化" 的年代,毛对他们来说,跟历史课本的康熙乾隆孙中山李大钊一样,没有具体的政治意义和切身体会,他们亲身经历的中国领导人就是邓,毛变成一个远去的历史记忆。
甚至连官方也想不到,随着互联网和社交平台的兴起,年轻人对毛的认知会出现 180 度的拐弯,毛重新进入部分年轻人的网络语境,年轻人在谈论毛时,很少直呼其名,而是用 "教员" 称呼他,表现出一种深刻的信任和亲切。
教员这个称呼源于 1970 年,毛泽东会见斯诺时曾表示不喜欢 "四个伟大" 之类的头衔,“只剩下一个……教员,因为我历来是当教员的”。
这种原本具有特定历史背景的称呼,如今被重新带入网络语言,并产生了新的文化内涵。
年轻人不把他当成政治领袖来认知,而是一种精神符号,一种先知形象,一种青年导师,他们很轻松的就剔除了毛身上挥之不去的政治印记,把他当成一个智慧的长者甚至信仰。
相比于吃尽历史红利的五零后六零后甚至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甚至零零后们,已经开始对发展才是硬道理不感兴趣,反而对站起来不许跪,公平公平还是公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种政治趣味背后其实是社会发展到不同阶段,年轻人的现实处境决定的。
在西方国家开始逐步向右转,不断有右翼政党走上前台的当下,中国的年轻人除了 996,内卷还有躺平,他们各种历史人物身上找出路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个国家的开创者们所追求的竟然才是最符合他们利益的诉求,这活血也是为什么 tg 这些年不断要提不忘初衷的根本原因所在,因为即便 tg 不提,时代也会呼应到这个诉求。
官方也应该看到,当年毛为什么能够一呼百应,这与当下教员对年轻人的吸引力是相通的,当下年轻人处境艰难,就业压力大,未来渺茫,父辈成了他们几乎难以逾越的高山,只要这个状态没有出现根本改变,这种信仰的力量还会越来越强烈,跟随的人会越来越多。
教员的著作都通俗易懂,毕竟当初实在工人农民中做工作的,话语极富感染力,不少 B 站博主在解读毛选后发现,可以精准剖析当下弊病,更是视作神作,有学者认为,
毛泽东的复兴,不是单纯的怀旧,而是年轻人试图用一套现成的历史语言,去命名和消化他们感受到的不平等与不安全感。加上教员在党内的身份和地位,这种控诉以权威的口吻和渠道强势输出,让年轻人有一种手握真理的快感。
2021 年,tg 通过第三份历史决议,以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作为贯穿全篇的叙事框架。
在这套叙事中,毛泽东所领导的革命更常被放置在 "站起来"、建立新中国、维护国家独立以及奠定复兴基础的脉络中理解。
他不只是一个需要接受功过评判的历史人物,也被塑造成当代 "强国""复兴" 叙事的源头之一。
这个定位从根本上改变了 1981 年若干决议对毛的历史定位,进一步强化了年轻人对教员历史地位的认知和看法,随着社会的经济状态日趋复杂,包括政治生态日趋复杂,教员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一个文化符号,一个精神内核,在这一波年轻人不得不面临的生存危机中还会发酵出怎样的运动,还需拭目以待。
有些时候,人们往往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记录历史,记忆历史,甚至重新诠释历史,至少在中国,在当下,甚至很长时间内,能够承载着中政治内涵的人物有且只有教员了。
就在教员去世纪念日前一天,首任香港特区行政长官董建华去世,享年 89 岁,这位在任上颇多争议,但如今回头来看,堪称世纪好人的生意人,只有在其他几个行政长官上任后,大家才意识到老董有多不容易,在任 8 年顶住了多少压力,面对多难的处境,他任内香港接连遭受亚洲金融危机、非典疫情及大规模抗议活动冲击,他确保了香港在最初回归时的平稳过渡,如今以 89 岁年龄去世,不得不说,是捐了阳寿的,要是不做这个特首,相信董先生可以多活几年。
一国两制最初落地是非常抽象的文本,香港回归后,这个前所未有的政策落实工作基本要靠董建华推进,他不得不在中央政府与香港各方利益包括舆论之间寻求平衡,当时在香港,连拉不出屎都可以怪董建华,真可谓以一人之力承载了所有港人的怨气,却始终保持心平气和,温温吞吞,甚至到最后连彭定康都不得不承认,董先生是个好人,只是太多遵从中央的要求,要让对港府诸多挑剔的彭定康说句好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可以说董之所以可以扛过这个八年,厚德载物的人品是根本所在,即便是对他怨声载道的香港人,到他卸任后,也不得不由衷说一句,董特首人不坏,就是有点笨。
但其实,当时不管多有能力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恐怕都很难让各方满意,香港回归是各种新旧交替,撕裂和重建,特首这个位置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不同于今天港英余孽已经大势已去,回归最初的那几年,中央政府在香港几乎毫无根基,各种政策法规要像落地,就是与港英余孽抢地盘,真是寸土必争,董建华至始至终能保持彬彬有礼但坚定维护中国利益,已经殊为不易了。
1996 年初,386 在会见香港代表团时特意走上前与董建华握手,后来那句经典的图样如森破就是有香港记者问董先生是不是内定特首候选人,导致长者破防,可见为了确保香港顺利回归,中央政府在特首人选上也是反复斟酌,历史证明,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即便不是完全正确,也是当时最优解了。
董建华履新第二天,就出现泰国货币贬值引发亚洲金融危机,随后导致股市暴跌、港元遭到炒家冲击,以及香港楼市投机泡沫的破裂。
1998 年 8 月,香港特区政府入市收购数十亿美元的本地公司股票,以稳住股市并击退炒家。
经济随后开始复苏,但楼价接连下跌了六年多。
到 2003 年,香港超过两成的住房已沦为市值低于按揭贷款额的 "负资产"。
2003 年春,香港遭受非典疫情重创,通报死亡 299 人,占全球该病死亡病例的近四成。
此前,该市还记录到了全球最早有记载的部分人类感染 H5N1 禽流感病例。
2003 年夏天因 23 条立法又爆发了政治动荡。
数十万市民走向街头抗议,反对政府推动立法。
2003 年 7 月 1 日,多达 50 万香港市民走上街头游行,特区政府最终撤回了法案,但那场抗议壮大了反对派阵营的声势。
这股反对力量直到 2020 年国安法空降才彻底整顿,当时也有人质疑董建华进退两难,两面都不讨好,给后面的工作留下众多后患,但从历史的长周期来看,当时不管是更硬或更软,都可能立刻激起中港对立,形成更难控制的局面,2005 年,在他第二个五年任期还剩两年时,董以长期超时工作损害健康为由提前请辞。
辞职时他说:" 为疏解市民的痛楚,我鞠躬尽瘁,从未敢一日懈怠。
" 纵使这句话香港人不以为然,董先生自己应该是问心无愧的,从后来发生的事情来看,也未必有谁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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