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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4|扫H专项行动背后的历史进程(子明私享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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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4

扫黑专项行动背后的历史进程

发布时间:2026 年 8 月 4 日

中国的经济改革从来不是孤立进行的。“经济上的市场化开放”必定伴随着“政治上的运动式整肃”。

对于计划经济底色的中国来说,市场化释放了自由与活力,也同样释放了灰色暴力与新型犯罪。

旧的暴力机构在面对新型犯罪的时候,往往力所不能及,驱动着中央必然启动专项行动,与市场重新定义权力的边界。

这背后是中国经济体制转型过程中,不断崛起,率先掌握中央释放出新要素的新社会阶层,必然会迅速填补旧体制的控制力真空。

而权力从来都是不可碰触的,因此一部分先富起来的群体就会被认定,从追随中央革命的可团结对象,变成了侵吞革命果实的流氓。

譬如 78 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出现的 83 严打,92 年南巡讲话之后,出现的 96 严打和 2000 全国“打黑除恶”专项斗争。

每次一次释放资源后,都会出现短暂的自由放任期,只是每一次释放的资源不一样,持续的时间也不尽相同。

78 那次,是将人从土地上解放,92 那次,是将资源从体制上解放。

解放的过程中,短期必然会产生暴力寻租的空间。前者解放人,那么黑恶势力就可以将其收拢组成菜刀队,后者解放资源,那么盘踞交通要道,垄断矿产资源的黑恶势力也就会因此而诞生。

如果将打黑的概念继续扩张之后,还能看到 08 年四万亿之后,出现了 13 年反腐;14 年的双创之后,出现的 21 年反垄断。这些动作本质上,是伴随着四万亿和双创背后的简政放权,国家从解放人力、解放资源,逐步迈向了解放权力,而国家要面对的夺权对手,则逐步从普通的黑社会团伙,进阶为掌控着数千万农民工的房地产老板,以及掌控着数亿万灵活用工的互联网巨头。(与时俱进的部分黑帮大哥,最后都成为了光鲜的老板)

回顾历史,每次打黑,背后都是国家释放的资源被市场重新定价之后,新产业带来的 K 型分化走到了一个难以忍受的边界值时,国家需要重新下场拿回控制权,结束一部分的乱象。

与之相伴随的是,每一次国家启动高强度的集中打击,都是一个重要的信号,标志着国家已经看清楚了未来的发展方向,有了巨大的信心,新经济从野蛮扩张的探索阶段,进入到重新集权的国家队发力阶段,极致的追求效率逐步向安全与公平转移。

26 年的这一次,对照的是 24 年的三中全会,中间的放任期,可以说是以往历次最短的,主要还是还针对一小部分使用网络、新媒体和 AI 的新的涉黑群体,并不是针对整个 AI 行业。但这标志着国家的态度已经转变,更为看重安全,而非不顾一切的追求效率,这标志着谁能能从 AI 赚钱忽悠钱的 Dreame 时代正式结束,我们正在提前进入人工智能的下半场。

通俗来说,伴随着打黑行动的不断升级,国家会下场激进地扩大 AI 投资(六张网)与能源基础设施,等 AI 发展所需要的基座,国家也会出钨兜底民生和就业。

END

延伸阅读

来源:央视新闻 7 月 31 日

记者从中央政法委获悉,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我国将扎实开展为期一年的深化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依法清除一切侵蚀社会肌体的毒瘤,建设更高水平的平安中国,续写社会长期稳定新篇章。

在依法打击传统黑恶势力基础上,将重点打击利用网络平台和“软暴力”手段有组织实施的黑恶犯罪。

此前的历次“严打”“打黑除恶”“扫黑除恶”行动汇总

来源:整理自最高人民检察院、维基百科、法制日报等

1983 年,中共中央作出《关于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

1996 年,全国开展了历时三年的“严打”集中统一行动,即第二次“严打”整治斗争。

2000 年 12 月,召开全国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电视电话会议,这是首次以“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名义开展的全国性集中行动。原计划持续至 2001 年 10 月。2001 年 4 月,党中央召开全国社会治安工作会议,将“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的时间延长到 2003 年 4 月,并且将其并入为期两年的第三次“严打”整治斗争。

2006 年,中央政法委部署全国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在中央成立了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协调小组,并设立全国“打黑办”。

2009 年 7 月,中央政法委出台《关于深入推进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工作意见》,2010 年 6 月,中央政法委再次下发《关于深入推进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工作意见》。

2018 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中办、国办发布《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督导工作方案》,开展为期三年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

2021 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常态化开展扫黑除恶斗争巩固专项斗争成果的意见》,由三年专项斗争转入常态化、机制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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